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 Google 是免费的？
不是「为什么他们这么好心」，而是「这件事在商业上是怎么成立的」。运营一个每天处理数十亿次搜索的系统需要巨大的成本，这些钱从哪里来？
答案你可能已经知道：广告。
但这个答案太简单了，它掩盖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：广告商到底在购买什么？
他们在卖注意力
广告商买的不是你的眼球，不是你的点击，不是你的数据。
他们买的是你的注意力。
准确地说，是你愿意把注意力停留在某个地方的那段时间。平台的工作，是把你的注意力收集起来，打包，然后卖给出价最高的买家。
如果你不为产品付钱，那你就是产品。
这句话已经被说烂了，但大多数人没有真正想清楚它意味着什么。
注意力是怎么被收集的
平台需要做一件事：让你停留得越久越好。
为了做到这一点，它们雇用了大量心理学家、行为科学家和工程师，研究如何让你的大脑在它们的平台上分泌更多多巴胺。
无限滚动是其中一个技巧。传统的页面有终点，你翻到底就结束了。无限滚动没有终点，每次你以为要停下来了，新内容就出现了。老虎机用的是同一个原理：随机的奖励比固定的奖励更让人上瘾。
通知是另一个技巧。每一条通知都是一个微小的刺激，让你的大脑产生「有事情发生了」的紧迫感。研究发现，即使人们知道通知大概率不重要，他们还是会忍不住去看。
代价不是钱
你为这个系统支付的代价不是钱，是注意力。而注意力是有限的，它是你一天里最不可再生的资源。
更深的代价是：当你的注意力长期被设计成这种方式使用，你对无聊的忍耐力会下降。需要持续专注的事情——读一本书，思考一个问题，和一个人好好聊天——会变得越来越难。
这不是批判科技
这不是说手机是坏的，或者你应该删掉所有 App。
这只是说：这个系统的设计目标和你的利益不完全一致。它的目标是最大化你的使用时间，而你的目标大概不是这个。
了解这件事，并不会让你立刻变成一个不刷手机的人。但它会让你在刷手机的时候，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东西打交道。